正版陆熠昕

就不

小姐姐们实在是太可爱啦嘿嘿嘿

送客饺子迎客面
毕业快乐

我一个人走过千万里,从没觉得孤独。
开始觉得孤独,那是到长安之后的事了。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座长安城。
我花了一辈子,才弄清楚自己其实从没到过那里。
——《不见长安》
《不见长安》对我来讲大概不同于其他的歌,哆哆嗦嗦的写了两三遍剧本也截了三四回图,想表达出来一点点自己的想法,大概也是没成功。

所有的事都摞在明天一天
一首凉凉送给自己👌🏻

总要还的🙃

且存一下吧

闷热且潮湿的晚上遇到了让人难过的事,总想着找谁聊聊,可又觉得不好把些负面情绪带给别人。朋友圈里老师太多,微博又太容易被搜到,好在还有lofter能让我念叨两句。
说些什么呢,先从今晚说起吧。
论文要ddl啦,算是我整个大学生活里的倒数第三块心病了,虽然到现在整篇文章还没个样子,可内心十分安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心让我这样有胆量。
半夜看到一篇推送,写的是田野里被某老师性骚扰的事,故事实在太近,虽不若吴、武之流,可404来的也实在太快。
我小时候,成绩一般,尤以数学最差。家里人就七拐八拐找了一个数学老师做家教,一小时60,小班教学,在当时来讲这个价格并不贵,而且那个老师讲的真的很好,我到初中开学时对数学能有信心、甚至高考时数学成绩能有一个不错的表现,客观来讲怕是有一半要归功于他,虽然我只上到初三就不再去了。
我记得是我初二的时候,家教市场格外火爆,家教费也长得飞快,而这个老师唯我的费用不涨,当时还曾以为我且算是他的得意门生,现在想来怕只是因为我不曾发声给我一点点“补偿”吧。
那是是真的年幼不懂事,我虽然个子窜的快,可生理发育比同龄人要晚上不少,加之家里也不曾说起有关性的问题,也就对这种事没有什么概念了。
等我真正意识到,当年是受到性骚扰的时候,已经是我大三的那一年了。
介于学科的特殊性和班里男女比例,我所在的田野组实在是十分奇特了——一个男老师带着十几个女生,外加两个男性外援师傅,就这么在这么个开车去镇上要半个多小时、宿舍周围就一户人家、偶尔还要断个信号的荒郊野地待上三个多月。
那段日子里感觉真的是很难了——虽然现在已经和自己有了一点点和解,可依旧很难讲出来到底经历了什么——实在是心理、生理和“学术”上的多重折磨。
然而这段时间所遭受的(或者是看到别人遭受的)、可能被一部分人觉得矫情的性骚扰,同小时候那段相比,实在小巫见大巫了。
幸好转年那位老师就没再带田野了,姑且全是我们的抵抗有一点点效果吧。
说的有些太偏题了,也可能是我想说话的欲望太强烈了。有太久没有讲过故事了,所以无论是前言还是后语,您若是不幸瞧见了,就姑且这么一听,别较真得了。
说起来那次田野,除了我可爱的“坑友”和带上干粮前来探班的父母以及我长期以来的心灵导师之外,实在还要感谢河图先生。
算起来这四年里,我有三段时间非常消极——这样的频率也是很大了——一是在我交换时,二是第一次田野期间,三就是现在。


动笔的初衷是想聊聊自己未来道路选择的一点点想法以及最近一段时间看到的事情的一点感慨吧,结果忽然被一篇推送带跑。
留个扣,等真的静下心来在继续写。